fix(gateway,smtp): 修复邮件轰炸漏洞(审计 P0-1)

gateway v0.5.3 → v0.5.4:

1. gateway/src/main.cpp
   - /register/send_code 强制 CAPTCHA 校验(经 captcha:8009,Token 一次性消费,fail-closed)
   - 新增邮箱级双窗口限流(3 次/小时 + 10 次/天,CAPTCHA 通过后才计入配额)
   - 新增 _EMAIL_ADDR_RATE_HOUR / _EMAIL_ADDR_RATE_DAY 限流器实例

2. smtp/smtp_v2.py
   - 新增邮箱级长期限流兜底(EMAIL_HOURLY_LIMIT / EMAIL_DAILY_LIMIT,默认 3/10)
   - 新增全局熔断(SMTP_HOURLY_LIMIT,默认 100 封/小时,防 smtp 账号被封)
   - 预占/回滚与 60s 冷却同模式,发送失败不计入配额

3. gateway/docs/SECURITY_AUDIT_20260801.md
   - 新增带日期的安全审计报告
   - P0-1 标记为已修复 v0.5.4

4. gateway/README.md
   - 更新 /register/send_code 接口文档(CAPTCHA 必填 + 5 层防护)
   - 更新版本变更日志

防护层次:IP 限流 → CAPTCHA → 邮箱级限流(gateway)→ 60s 冷却 → 邮箱级限流(smtp)→ 全局熔断

gateway/README.md

@@ -10,7 +10,8 @@ UniServe Framework 的应用层网关，C++20 实现。
 - **反向代理**：携带 Token 的请求校验后转发到 `Proxy.opened` 中放开的内部服务。
 - **CAPTCHA 接口**：`/captcha` 生成验证码 token + 文本（内存存储，5 分钟过期，一次性使用）。
 - **邮箱验证码**：`/register/send_code` 发送 6 位验证码邮件（10 分钟有效）；注册时校验，一次性消费。
-- **速率限制**：登录 5 次/5 分钟、注册 3 次/10 分钟、发验证码 5 次/10 分钟，按 `X-Forwarded-For` 客户端 IP 计数（由 WAF 注入），超限一律返回 429。
+- **速率限制**：登录 5 次/5 分钟、注册 3 次/10 分钟、发验证码 5 次/10 分钟（IP 级）+ 3 次/小时/10 次/天（邮箱级），按 `X-Forwarded-For` 客户端 IP 计数（由 WAF 注入），超限一律返回 429。
+- **邮件轰炸防护**：`/register/send_code` 强制 CAPTCHA 校验 + 邮箱级双窗口限流（3 次/小时 + 10 次/天），smtp 层兜底同样限流 + 全局熔断（默认 100 封/小时，可配）。
 - **OPTIONS 预检**：通配 `*` 返回 CORS 头，允许跨域。
 
 ## 安全特性
@@ -86,11 +87,24 @@ UniServe Framework 的应用层网关，C++20 实现。
 
 向目标邮箱发送注册验证码（经 pymsg 调 smtp:8008 `send_email`，10 分钟有效）。
 
+**请求体**（CAPTCHA 必填，防邮件轰炸）：
+
 ```json
-{ "email": "user@example.com" }
+{
+  "email": "user@example.com",
+  "captcha_token": "a1b2c3d4...",
+  "captcha_answer": "Ab3xy"
+}
 ```
 
-限流 5 次/10 分钟/IP；同一邮箱 60 秒发送冷却（由 smtp 服务执行，冷却期拒绝时返回 `retry_after` 剩余秒数与提示文案，gateway 按 429 透传；已发出且在有效期内的验证码不受影响，发送失败不计入冷却）。错误码：`400`（邮箱格式错误）、`429`（IP 速率超限或同邮箱发送冷却）、`502`（smtp 服务不可用）、`500`（发送失败）。
+**防护层次**：
+1. IP 限流：5 次/10 分钟（`X-Forwarded-For`）
+2. CAPTCHA 强制校验：经 captcha:8009 pymsg 校验，Token 一次性消费
+3. 邮箱级双窗口限流：3 次/小时 + 10 次/天
+4. smtp 同邮箱 60 秒发送冷却（冷却期拒绝时返回 `retry_after` 剩余秒数与提示文案，gateway 按 429 透传；已发出且在有效期内的验证码不受影响，发送失败不计入冷却）
+5. smtp 邮箱级长期限流兜底 + 全局熔断（默认 100 封/小时，`SMTP_HOURLY_LIMIT` 可配）
+
+错误码：`400`（邮箱格式错误/CAPTCHA 缺失或错误）、`429`（IP 速率超限/邮箱级限流超限/同邮箱发送冷却）、`502`（smtp 服务不可用）、`500`（发送失败）。
 
 ### `GET/POST *`（反向代理）
 
@@ -226,14 +240,15 @@ gateway/
 
 ## 版本
 
-`0.5.3`（见 [src/main.cpp:30](src/main.cpp#L30)）。启动时打印：
+`0.5.4`（见 [src/main.cpp:31](src/main.cpp#L31)）。启动时打印：
 
 ```
-Gateway 0.5.3 started
+Gateway 0.5.4 started
 ```
 
 近期变更：
 
+- `0.5.4`：修复邮件轰炸漏洞（审计报告 P0-1）——`/register/send_code` 强制 CAPTCHA 校验（经 captcha:8009，Token 一次性消费），新增邮箱级双窗口限流（3 次/小时 + 10 次/天）；smtp 层同步增加邮箱级长期限流兜底 + 全局熔断（`SMTP_HOURLY_LIMIT` 环境变量，默认 100 封/小时）。
 - `0.5.3`：配合 smtp 同邮箱 60 秒发送冷却——`/register/send_code` 在 smtp 返回 `retry_after` 时按 429 透传其提示文案（其余发送失败仍用通用 500 文案，SMTP 内部错误细节不向外暴露）。
 - `0.5.2`：限流错误码统一为 429（登录原 400、注册/发码原 403，并修正 "attampts" 拼写）；登录时用户不存在不再兜底 500——空结果统一走 401，并执行 dummy PBKDF2 校验拉平时序防用户名枚举；db 查询失败消息由误名的 "Login (Update Step) Failed" 改为 "Login (Query Step) Failed"；pymsg 下游调用超时常量化（`DbC::DEFAULT_TIMEOUT`、`_TIMEOUT_CAPTCHA/_SMTP_VERIFY/_SMTP_SEND`）。
 - `0.5.1`：登录成功后通过 db 更新 `Users.last_login`（`"$now"` 哨兵，db 日期适配层转为服务端当前 UTC 时间；更新失败经 THROW_EX_CUSTOM 抛 500，与其他步骤一致）。